从香肩吊带延伸下的“围裙”边和细细裹胸布条,在大奶子乳沟中央打了个蝴蝶结,布条像四处漏风的果篮,把两颗奶白色蜜桃硕果兜住,勒得透出肥美的变形。

        再向下,“围裙边”在平坦的小腹围绕,露出大片镂空,在辛妮可爱小巧的肚脐眼下方,我能看到那颗黑色的心形“刺青”。

        围裙荷叶边下摆只遮住肉感肥美的倒三角阴阜,但是下摆遮不住搭配“裸体围裙”的丁字裤,那是一件纤细如丝的丁字裤,中央一道一线天轻轻勒着吹弹可破的阴阜肌肤,但也遮不住不停蠕动的美屄缝。

        就像那裹胸遮不住乳头激凸,遮不住动情而红晕的乳晕。

        迈着猫步,女仆美腿上穿着一双袜口勒住大腿根的白丝长筒袜,一双戴着白丝长手套的藕臂像空姐轻轻放在小腹间。

        “怎么样?”辛妮大胆旋转娇躯,荷叶边飞荡,那根本遮不住美屄的丁字裤连同蜜桃臀丘春光乍现。

        我已经看呆了,那性感火辣的极品胴体本来就够摄人心魄了,但抬头一看那张我刚刚认定是神似妈的脸蛋,心脏如同暴击,差点把“妈妈”两个字脱口而出。

        充气床滑落,我胯下的大鸡巴全根勃起展示给了性感女仆。

        任由辛妮见过多少次,她还是会像见了老虎的小鹿,惊讶掩嘴,二十五公分直挺挺的大家伙在腹肌和公狗腰的“画布”前冲击力十足。

        “我今晚要肏死你,肏烂你。”我回答简短,诚意十足。

        话语低俗,辛妮也和我无数次约法三章,不要说“肏”,但我屡次犯戒,她也屡次被我一腔兽性的男人味征服的大脑一片空白,瞪大凤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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