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女朋友是一个留西洋的,性交花活只是从她白人闺蜜那听来一知半解的“欧美版本”,深喉、颜射、用口红在大鸡巴上涂鸦、放开天性大胆求爱,这些她会配合,但让她此后我洗澡,她都未必能懂。

        于是进了房间,我只能言语引导。

        古香古色的安缦酒店的独院豪华套房,我根本无心欣赏。

        “这几天可把我累坏了。”我活动脖子,劈里啪啦作响。

        辛妮背对我在梳妆柜悄悄打量袋子里的情趣内衣,她收起了刚刚小女人撒娇的娇俏,回头板着脸白了我一眼,“你天天坐在办公室和胡媚男玩手机,累?我才叫累。”

        “你看我几个时候在办公室,都是出门调查暗杀你的那家伙,德国来的,盯梢了好几天。”我胡诌着邀功请赏,虽然这几天忙的事情和戴董事没有直接关系,但怎么说也是帮她家办事了。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辛妮转身朝我走来,“我知道我们家翰儿最乖了,最懂事了……人家都打飞的,片刻都不耽误,奖励你了。”

        辛妮哄我开心的花又让我想起在院子里,月光下的那一幕,她神似我的妈妈,小时候我的奶名也是这个……

        一时间我裤裆里的大鸡巴抬头,吓得戴辛妮后退一步,人柔荑捂着嘴窃笑。

        我也是怔了半晌,回过神才继续编我的谎话:“腰酸背痛的,要是洗澡的时候有人能给我按摩一下,松一松肌肉该多好啊。”

        “我松肌肉可是要收费的。”辛妮盯着我裤裆不停翘动的龟头,扭着腰臀比性感炸裂的美胯,缓缓靠近,黑丝美腿伸进了我的两腿间,曲起丰腴肉感的黑丝玉腿,轻轻隔着丝袜和布料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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