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我的大鸡巴猛然点头,喉咙里的低吼也重量几分,吓得克拉拉嘤咛着倒抽一口凉气,缓过神后,又咯咯直笑。

        明明是在“猥亵”异性,但这妮子的笑声还是爽朗阳光,这调皮捣蛋古灵精怪的小洋马就像在做恶作剧,让被威胁调戏的我没有一丁点反感。

        就从生理喜欢程度上说,作为一个男人被颜值倾国倾城的小洋马调戏,也很难反感。

        “果然这个地方最敏感,那我就……嘻嘻嘻。”克拉拉一手托起香腮,一手继续戳弄我龟头伞盖下的肉棱子,小野猫挠心似的胡乱加快频率刺激。

        “啊……”我想要加速运转真气,奇怪的是经络中突然有了异状在抵御我的周天运转,紧接着,我耳畔又响起了一阵德语雪绒花,在女人空灵的歌声之下,还有愈来愈大的口水搅拌的声音。

        我沉下心分辨,那艳媚淫靡的声音,很像房间安静后,洛茜跪下含我阳具时候的舔舐声,但要命的不是疯狂缠绕的舌头在舔鸡巴,而是钻进了我的耳朵,湿漉漉滑腻腻,一点一点侵入耳道,长到伸进了我的脑髓。

        我曾是个靠手艺活度过前二十四年的单身汉,这种叫ASMR颅内高潮的玩法,对无数个等不到寻欢洞搁鸡巴的我很熟悉。

        ASMR再舒服也只是在舔耳蜗,但这幻音舔进了我的脑袋,仿佛顺着我大脑每一处沟壑在无微不至青妙曼舞,女人舔鸡巴的舌头能有多柔,直接作用到性快感最终的终点,更是销魂蚀骨。

        而且耳朵被女人吻住,被吐出的长舌搅拌,湿滑绵密的柔媚摩挲,咕叽咕叽的声音无比真实。

        “宝贝……宝宝……别……”我已经被小洋马上下其手弄得神魂不清,嘴里一个劲的呻吟着高潮冲刺的求饶。

        “咯咯……宝宝,肉麻死了,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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