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力加速度拖拽着我坠落,垂直速降十多米,我才运足足三阴三阳经脉的真气,落脚踩住一块岩石,往返几次才下了山。

        这几天瞎琢磨功法后,我的炁通量得到了大幅度提升,脚下施展轻功时候的真气量也更足,脚力更加迅捷灵活,身轻如燕的感觉,远不是以前傻大个跳高能比。

        远远地,我听到了克拉拉和一个男人交谈。

        “全部拷贝下来了?”

        “搞定。”

        “人打包带走,吐针剂伺候,设备留一个人殿后,用铝热机手雷销毁,要赶紧,不然李知珩回来,咱们都斗不过他。”克拉拉长吁了一口气。

        我用着妈教我踏雪无痕的身法,悄无声息地靠近面包车,看到大部队扛着昏迷的技术情报员离开,方才动手。

        钻进车厢,没给收拾残局的老熟人“马科长”回头的机会,我从身后箍住他的脖子,轻轻松松让他瞬间陷入昏迷。

        “得向妈请教一下点穴功夫了。”我叹了一口气,从车里工具箱摸出拘束扎带,把老马五花大绑。

        真是难以想象,前些天和我聊天热络的秃顶老男人,现在要闹得拳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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