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车,我轻轻推开咖啡馆的门,这种会面在部署时被叫做KLE关键领导接触,只是这一次会面的地点不是被炮弹炸成废墟的东正教堂,而是上沪大街上的小资咖啡馆。

        我不去怯场,苏盈盈真是母老虎,也比不过吃人不吐骨头的军阀头子。

        关上玻璃门,我把“营业中”的牌子翻成“已闭店”,顺便反锁上了门。

        咖啡馆里只有苏盈盈一人站在吧台后,鼓捣着咖啡机,今天她穿着一套黑色一字肩连衣包臀裙,香肩完全裸露,锁骨纤细,美人肩头圆润,性感精致的像雕琢完美的艺术品,裙摆比较短,收口微微外长内短,很时尚,很有设计感。

        裙摆下,超薄的哑光雾面黑丝裤袜,丹妮数是时下流行的0D,薄到只在牛奶般白皙的丰腴大腿上留一抹荧亮。

        oversizes的袖子很长,遮着一大半柔荑,显得这三十多岁的女人玉手玲珑可爱。

        “老板,生椰拿铁。”我嬉皮笑脸地向苏盈盈点咖啡。

        “没那种东西——翡翠庄园的瑰夏。”

        “黑咖啡啊?”我从兜里拿出声波屏蔽器,又从屁股兜里拿出电子干扰器,像闽粤佬喝茶摆茶宠一样在吧台上一次放下。

        “别土老冒,这么贵的豆子,我能给你冲拿铁不成?”苏盈盈柳眉蹙成一团,美目悄悄打量吧台上我放好的古怪设备。

        “再好的咖啡豆,不好喝不也等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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