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带是敏感脆弱,连系牵扯到精关的,这妖艳荡妇深知,每当精关要被冲破,她就“放我一马”,用紫唇叼住龟头肉棱子,或是张开嘴含住大龟头轻轻裹两下。
我任由她“戏耍”,这种被架在高潮边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很棒,我能做的只有用力握住牛角,紧绷男子气概十足的肌肉。
当然,我并非是没有任何反抗手段,这妖艳贱货也不是完全没有弱点。
握着牛角,我等待时机,胯下鸟洞里的紫唇张开含住大鸡巴吞吐,我看准女人口交时松懈了吮吸的一瞬间,猛然挺腰。
二十五公分粗长的大鸡巴一瞬间滑过了紧窄无比的“肉关口断崖”,冲撞进窄道只有两根指头宽的喉咙。
是的,这个女人的嘴大,但是喉咙很紧窄如细管,深喉进入就会感觉大鸡巴是被一条贪吃的幼蛇吞下去的大象,每一处每一寸都是无马里亚纳海沟般紧窄的包裹,进退不得,只有用偷袭的方式攻入这仙人洞。
攻守之势逆转,我豪爽一笑,鸟洞里那张嘴就不好受了,一个劲地发出狼狈的干呕声,二十五公分的粗长全部嵌在窄小的喉咙中,惹得她来回挣扎,越挣扎越让我爽得翻白眼。
我抬起赤脚踩住鸟洞边的一名仕女雕像,那雕像的姿势是朝我五体投地,很像日本人赔大礼时使的土下作,一边一个左右对称,每次征服欲爆棚,我都喜欢踩着仕女雕像的脑袋。
“今天把你肚子里灌满!哈哈。”我咬牙收胯,野蛮地一丁点一丁点的在狭窄的深喉中抽送,沉甸甸胀鼓鼓印着紫色口红唇印的卵蛋晃荡,里头全是准备灌进去的浓精。
“呜呜呜——”妖艳骚货没有妖计,只能噘嘴挨肏,这女人讲究成王败寇,没有求饶,只是一个劲地配合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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