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任渊飞咧嘴狞笑,“你他妈不要钱绑架我,想我死?来来来,刀砍这儿,你肯定知道小爷的家底,小赤佬,瘪三,肏你……”

        从小到大,我都不允许有人在我面前,把这“三字经”说完,不假思索,抬手就是一耳光。

        “你打我?”任渊飞的脸上耳光响亮。

        “你再不配合,我把你宰了都没人知道。”我拿起匕首刀背敲打任渊飞的脸。

        “呵,你绝对跑不了,敢动我?你绑我的时候……”

        “我们绑你的时候恰好整个寿岳路街区都停电,黑灯瞎火,连监控都拍不到,说直白点,我把你一刀剁里,扔王水里泡成血水,冲下水道,也没人知道。”我描述的恐怖。

        “你不敢。”任渊飞声音有些颤抖,依然不忘试探我。

        “我不是不敢,是懒得动手。”我拍了拍任渊飞大腿上的资料,“这些东西翻个底朝天,和搞那套没什么区别,你的具身智能公司会彻底破产,你个人也会失信,你老爹也会在趯台抬不起头,你大概率会被你老爹一脚踢出国,去澳洲,或者去日本什么,倒不影响花天酒地,但这辈子也只能算个酒囊饭袋。”

        我用出审讯的十八般武艺,展示强大后,精准地打一棍子,二世祖当到任渊飞这个份上,钱财已成身外之物,他最看重的是个人价值实现,那家研究具身智能的公司是他的心血,就是他的生命。

        当然,打完棍子必须再给一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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