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经济犯罪和职务犯罪的执法部门可能拿他没办法,但我是野路子一个,只要我肯钻,那几个远在上京的情报分析员能把他兜里每一个铜板的来历都盘得清清楚楚。
在上宁闲逛了一会,入了夜,我驱车来到寿岳路,分析员们发来任渊飞的手机信号定位就出没在这里,寿岳路是上宁的夜店一条街,夜幕一落,格调时髦低调的格式霓虹招牌便把整条街染得五光十色,形形色色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和捯饬得像模特的男人纷纷出现,三五成群站在夜店外排队。
我抢在一辆磨磨蹭蹭的布加迪跑车的前面,见缝插针把车子停进一个市政停车位,惹的车里抱着妞的纨绔朝我骂骂咧咧。
我无心理他,手里拿着信号接收器终端,对比着街景地图,想要找出任渊飞今晚在哪个销金窟快活。
我和洛茜第一次见面也就是在这条街的LeBarom,就在我停车的对面,当时我和战友排队,她仗着自己小皮裙里的翘臀身材,还有那沉鱼落雁的浓颜俏脸,走了“美女优先通道”,我只是看了一眼心脏就怦怦直跳,那双涂了绯红色的桃花大眼也对我上下打量。
就只是一眼,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那种感觉,心脏都被吸了去,而且我知道我有戏。
摔上车门,我最终确定了任渊飞所在的夜店,很恰巧,他今天也在LeBarom。
LeBarom是一家法国佬出资开的夜店,音乐曲目是我能接受的电子音乐,不燥耳朵,里头的顾客腔调也不低,虽然选址在倒闭的国营面粉厂厂房,装潢是清水混凝土的工业风,但还是少了那么几分烟火气。
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千里之外的分析员给我用机密线路拨来电话。
“组长,我们在监控里看了目标,二楼的私人卡座。”
“能断电吗?”我简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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