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就别问了。”我故作神秘。

        黄明涛捂嘴,赶忙拍胸脯,“明白,我马上给您安排,把她单独叫到会议室,您和她谈。”

        进了一幢办公楼的会议室,关上门,我和胡媚男开始商量一会儿怎么“审讯”。

        “我只被训练过被审,SERE,你来吧。”胡媚男瘫进椅子里,拿出手机,玩起她那老土到掉牙的捕鱼机游戏。

        我不是我妈,没本事叫得动这尊大神,只能摇头作罢。

        当会议室打开,一名穿着不贴身的西服西裤,面容憔悴枯黄的女人便进了,送她来的黄明涛朝我点头致意。

        我撇开西装下摆叉腰,出乎我意外的是,这个女人并没有一丝拘怯,也没有招呼,也没有问好,挺着她胸膛直勾勾望着我。

        “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我不带感情。

        “知道。”女人蹙眉。

        这女人把我搞糊涂了,我瞥了一眼帮不上忙的胡媚男,深吸一口气。

        “我听黄经理说,你们是集团领导,一定是二少爷的狗……下属吧?”女人的口气毫不客气,故意说错字,在激怒我,而且给我扣的帽子也不对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