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轻轻拍了我脸一下,“特定家传的功法不适合所有人,编入军规内息只会打乱整个教纲,如果这东西是人人都可以掌握的,你为什么会觉得保密有用?”
“我就开玩笑,我当然知道妈不是那种人。”我也不是迂腐,割肉喂鹰的均等主义有违人性,换作是我,我也不乐意把家里的金娃娃拱手让出。
“别同情武协这帮人,吃皇粮就要做贡献——你也是,那么大个活人摸到你后面都没发觉。”
“妈教训的是,什么时候教教儿子你那套轻功……”
“回去睡前回忆一下我教你的心法,都是你们李家托给我的,一字也没漏,虽然大部分已经遗失了……”
“遗失了?”我猛地惊起张大嘴巴。
“只剩前三层,你好好练,大不了进入瓶颈,就跟我学林家的功夫。”
“那李家这套内功,总共有几层啊?”我心里颇有些痛心。
“听说是九层。”
“那我得去我爸的老家好好找找。”
“你爸哪有什么老家。”母上大人微微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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