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没妈养的杂种玩意!那是我们首长!放尊重点!”在部队基层摸爬滚打惯了,要论骂街,天南海北的话我都飙得出口。

        “我肏……”白切鸡并不服气,扔掉手中的衣服就要和我对峙,他身后的那帮武协运动员也纷纷作摆出威胁的姿势,怒瞪向我。

        干脆就在这儿一次性解决“打擂”算了,我这么想着,反正自己丹田里的真气是核动力,如果运用作战的思维,逐个击破,也不是不可能,管他什么武协不武协。

        忽然房门被推开,一名手拿文件夹板的女军官和我打了一个照面,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打断。

        女军官瞪大眼睛看着我,脸蛋飞起一抹红霞,倒抽一口凉气,嘴里的话欲言又止,就这么楞了两秒。

        “洪珊珊!赶紧通知……”刚刚手握麦克风的“报幕员”小跑到门口,随即和女军官一起瞪大眼睛,嘴里娘们似的抽噎了一声。

        我被这两人盯得双手环胸,遮住奶头,赶忙穿上连体紧身衣。

        “首长都到齐了,各位,余文亮……余文亮,杨松,你俩是第一轮。”

        穿上紧身衣,这好比男人见了女人穿上丝袜,那两个家伙更来了兴致,一边宣布名单顺序,一边还偷瞄,出门后两人还发出嚯嚯嚯的窃笑,像是私生饭截住了明星偶像。

        “待会,老子上擂台不打死个丘八玩意,老子把你屎都打出来!”白斩鸡撂下狠话带着他的兄弟摔门而去。

        “记住你说的话。”我不想做口舌之争,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收拾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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