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换衣服,你先在大堂等等我。”
“庄园”的服务生人很少,每个人都像冷冰冰机器人端站在大厅,我打量他们,他们也不敢和我对视。
大美人换衣裳肯定会花不少时间,百无聊赖地我出来大堂,踩着石子路上在热带雨林风格花镜遛弯,忽然就嗅到一股香烟味。
瞥了一眼蹲在角落的服务生,我想着收集更多“情报”,打算上前攀谈。
服务生见我来了,赶忙掐灭烟,三个二十出头的男生像是躲避班主任的高中生似的,手忙脚乱。
“你们……”我指了指他们,“都是来打零工的?怎么这么不专业。”
一个高个小伙,弯腰屈膝,双手合十,“哥,您别告状,我们的确是临时来的,培训了五天,这儿的人听说难伺候,被发现抽线,会扣我们钱的。”
“哦,我这个人好说话,就是好奇,看你们都面生,上次好像不是你们?”
“这个雇主要求私密性很高,听领班说每次开完聚会就解散一批,除了领班所有人都是来做一次性服务的。”
“怪不得,我说每次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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