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葛玲玲扶着她的拉法马王,脱下高跟鞋,换上一双老爷鞋。
“呵呵,改天可以找个赛道比一比。”我随口一说。
法拉利穿城而过,一路向北,上了高速,来到市郊,我们胯下这匹真正的野马便开始嘶吼,800匹马力的V12发动机轰鸣,那声音震得我这个经历过两次直升机被MANPAD击中坠机的丘八都有些肝颤。
当然,让我心虚的不止拉法马王在和性能怪兽的嘶吼,最主要的是坐在驾驶席上是一个珠光宝气的轻熟贵妇,她的驾驶风格野蛮,能超车的绝不等待一秒。
车窗外,红色拉法超过的车掀起一声声爆裂的“音爆”,嗖嗖声如子弹从头顶飞过。
“酒会还早,这么赶干嘛?”我不由得提高了几分音量。
“怎么了?怕了?”葛玲玲握紧方向盘,砖头朝我戏谑微笑。
“我是说,我怕你胡来——姐您年纪轻轻,没必要,犯不着,何必呢。”我就差给这姑奶奶双手合十把她当菩萨拜了。
“看你还造不造我俩的绯闻,你不是挺得劲儿的嘛,演我老公,演我男朋友?”葛玲玲大眼睛里的灰绿色眸子闪过狡黠。
“那也没办法啊,姐长这么漂亮,和我站一起是人都以为你这头老牛随随便便拿捏我这颗嫩草。”
葛玲玲脸上像打翻了五味瓶,一会儿簇眉生气,一会儿压着嘴角笑,好半天才接话,“你这话,真的,太有技术含量了,既冒犯我,又夸我,行行行,我开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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