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和哥从了军,被组织吸纳了,且和哥一样的层级,就可以当你面汇报了。”我夹起一块涮烫好又在碗里的香油碟里冷却的牛毛肚,塞进小允嘴里。
这块是我选的又厚又弹的,自己都想吃到流口水,但喂给小允,看着小馋猫满足的鼓嘴微笑,心里比自己吃了还高兴,我对我这个宝贝妹妹,总有一种无私的利他情节。
“我才不从军呢。”小允嚼着毛肚含糊说。
“嗯,吃完再说吧——最近内功誊写出来里吧,顺便给我检查一下,错一个字就会相差十万八千里。”母上大人点头。
收拾好厨房,从房间里拿出誊写好的心法笔记,前十页是“李家内功”,后面则是从青栖公园抄来的“演揲儿法”,我犹豫着要不要撕下来。
“逆向工程”实际上也只是我拍脑袋的想法,如果真有岔子,又会遇到经脉逆行的情况,上次是侥幸,被小洋马设计,下一次的出错保不齐会更危险。
再说,那是我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说服着自己,把记录女人侍奉男人的阴拓撕掉藏好后,上楼去往里母上大人的主卧。
换上了一袭香槟色睡前的母上大人,披着纱织透明外衣,坐在古董书信桌前,拿起我的笔记本,扶了扶金丝眼镜。
和小允的圆框金丝不一样,妈这幅镜框棱角分明,又端庄知性又冷艳疏离。
站在妈妈身后,我悄悄吞咽口水,香槟色的睡裙舒适宽松,细绳吊带下是开敞的领口,虽然只看得到一点白花花的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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