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那对J罩杯“人间胸器”,那对微微露出乳沟的胀鼓熟肉桃子如华盖遮住了母上那细窄的水蛇腰。

        微微后退一步,轻薄透明的纱织外衣里,台灯灯光把妈妈那肉葫芦S形状的性感身材像皮影戏一样,映在外衣上,嵌在凳子里的肥臀和水蛇腰纬度陡然落差,但又被香艳到佛祖看来都要还俗的曲线柔柔连在一起,浑然天成。

        “心法没错,这篇演揲儿法……是从青栖山上的古墓里挖出来的?”

        “嗯,国土安全局的人好像很在意,我看这玩意和老李家的心法神似,就誊回来了。”

        母上没有嗔怪我耍小聪明,低头再看了看,“中翰,练功的事情不要急,当然在有余力的情况下,你再对遗失的残篇反向回溯性的尝试,也不是不可以,但很危险。”

        “所以我才给妈拿主意嘛。”

        “看吧,这就是我给你施祝由术的原因,你长大了,人也不冲动蛮干了。记住以后,倒推出的结论先不要练,给妈审一遍。”妈说完又紧抿嘴唇,半晌才又启齿,“你们李家在古代也是江南望族,兴许那座墓就是你们老李家某个祖先也不一定。”

        “太巧了。”我深吸一口气,“妈,我觉得这演揲儿法没有你教我的高明。”

        “这种东西本身就不正经,靠行房练功,不会长久,别痴迷,要有取舍的看,取精华去找糟粕。”妈妈一本正经,像是给我上生理课似的。

        讨论了一下“演揲儿法”里陌生的路数,我又把今天和葛玲玲的对接的事情原封不动汇报给了母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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