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带的这支枪装了消声器看不出大动静,他们抓不到我的。”
靠着树干,我深吸一口气。
我不打无准备的仗,小洋马的狙击技术怎样我不知道,但如果实在无法施展,还能跳下山腰两侧的悬崖避险。
“休息会儿,对了,那演什么什么法是什么东西?”
凯瑟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涂了汽水色唇彩的小嘴抿嘴坏笑,“一点都不绅士,问这个。”
“怎么不绅士了?”
“又问,哎呀,好奇宝宝,演揲儿法是那个密宗的……”
明明荒郊野岭四下无人,凯瑟琳依然踮起脚尖在我耳畔小声咬着耳朵,一字一顿,“房——中——术。”
我被她撩得耳根发软,全身跟着酥麻,这小浪蹄子太媚了,我想在心底骂她骚浪,但她青春活力成了挡箭牌又让我不忍心。
“什么研究所还研究这些?美国人也是吃撑了……”我摇头,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
“非也,非也,美国人又不是傻子,这东西是练功修行的,好像叫什么欢喜禅,再说了,躺床上岔开腿就能练功,多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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