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清那女人的样子,她带着时髦的黑色碎钻口罩,飞行员墨镜的金边和她一身上下的美拉德配色很契合,虽然打扮时髦,但这女人的生人勿进的气场让周围的下属都退避三舍。
她一定是在医院里整我,半夜三更潜入我家给我念启动词,企图用我盯梢姨妈的“凯瑟琳”了。
“你们的意思是,四十年前,这个角7518工程的研究所搬迁后,遗留的东西,到现在还在?”女人的中文很流利,虽然是归化干部,但完美的像字正腔圆的播音腔。
一旁的人不敢搭话。
那群垂头受训的家伙肩上的肩章,论汇报关系,我和凯瑟琳都得点头哈腰。
“我刚接手你们辖区,就给我弄这档子事?你们抓到的那和尚……”
“是喇嘛。”一旁的小年轻纠正金发熟女。
金发熟女用鼻息皮笑肉不笑,偏过头朝级别最高的中年警官划了划脖子,“那和尚,吞服了氰化物的和尚,还能救回来吗?”
“救回来估计困难,虽然已经服用过解毒剂了,让他撑一个小时没问题,还有这雪狮会的成员,一般都……”
“说你们业余,还不服气,分军区的直20我已经协调来了——哎,真是业余,赶紧把人给我送医院,我有办法撬开他嘴。”
女人起身拿起监视器旁的手套,“那7518工程的石碑,记住,第一时间销毁,那是特等绝密内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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