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招数一点都基础,看了半晌,我忽然发觉到了异样,其中一个小人仿佛作画失误,手上的双手汉剑变成了有十字剑格和配重球的大剑,剑的形制明显和传统武术无关了。

        所以,这完全是今人的伪作。

        “把这碑上其他的内容拍下来。”我清了清嗓子。

        小君顺着我的目光望下去,看到满山精斑的石碑,被暗河带来凉风平息了的小俏脸又是一阵潮红。

        在小君的注视下,我来到洞口下方,金色夕阳洒下斜辉。

        一次跳这么高,对我来说是头一遭,我的心悬吊吊地就像要发射火箭,深吸一口气,把真气如弹簧压缩进足三阳足三阴,到达极限后,旱地拔葱的跃起。

        小君在我身下拍掌叫好,高兴地像猴戏的孩子。

        随着身体飞快窜上高处,我感觉自己在玩蹦床,很轻松,身体也很轻盈,但距离洞口就差那么一丁点,反复地蹦了几次,逐渐掌握到要领,洞口距离我便越来越近。

        跳了十来次,我终于当我抓住洞口边缘,毫不费劲地便爬了上去。

        躺在洞口,我松了口气,对着下面的小君叮嘱要注意安全。乖乖地应了一声后,小君又没心没肺地玩起了石头砸水花。

        想到可能发生意外,第一个爬上来的我倒坐不住了,赶忙拿起小君的手机飞快钻进林子,凭着记忆,找到了来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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