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那个疯婆子可不在乎他是不是靖涛的儿子,你占着他们李家的绝学不全部教,我怕哪天疯婆子寻上门来,这孩子……”
“我有我的教育方式,不需要你指手画脚,不需要你操心灌输给他你那三脚猫功夫。”
“三脚猫?”女人提高了几分嗓门,“我家传的东西是三角猫?”
“你家传的东西可能不是,但你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可不够格。”
“沈令仪,你太狂的有点没边了,你高不了我多少的……”女人哑口无言。
“高就是高,低就是低,怎么,不服?”姨妈问得云淡风轻。
忽然,我感觉到房间里一股银灰色的光大作,隔着眼皮视网膜都被刺激到了。
“我只是懒得练,谁像你这个疯子,你不让我教,我偏要教。”
“你教你的,多学点也是好事,他是我儿子,我让他不用,他就得乖乖听话。”
“你……随你。”女人被姨妈怼得深吸一口气,撂下两字后,我便听到了我房间的老铁窗的开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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