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那女人的气息荡然无存,那股强光也熄灭了,只剩下母亲,我感觉得到她,就站在我床边,她替我重新掖起已经掖好的被子,像是那女人弄的并不仔细似的,然后轻轻关上房门,恰如小时候哄我快要进入梦乡后,温柔的退场。

        那女人正是给我下套,让我给国安卖命的“项目负责人”,好像和姨妈都熟悉彼此,而且那女人忌惮姨妈的实力,关系也并不是不可调和的样子。

        我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至少不用担心女人会真的用非法持枪的罪名起诉我。

        但是,她为什么要传授给我功法?

        一整夜我都陷入在脑袋清醒,人却瘫懒到一动不动的睡眠中,脑袋里思索着揪出荣氏集团里的间谍,又胡思乱想那给我下套,教我功法的神秘女人,还有那个和荣洛茜一起做的清明梦。

        直到阳光透过窗帘撒进房间,我方才清醒。

        姨妈和小允早已出门上班上学,可能是姨妈知道我昨晚被下了“迷魂香”,所以任我休息,每次回家就是休假,在家里我也没什么时间观念,荣氏集团那份破工作也只是掩护,我自然是没什么紧迫感。

        来到厨房,在冰箱贴上我看到了姨妈的留言——“别忘了联系医生,已经预约了下午三点。”

        我慢悠悠地吃完母上大人亲手煎的鸡蛋和吐司,换了身衣服,才发现胡媚男一直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带着耳机,看着手机里短视频里擦边的女主播傻乐。

        “喂,不站岗?跑家里躺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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