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ldeollkirsche,金颠茄,没什么危害。”
“你就是天天跑我家熬鹰,这么给我儿子植入启动词的?”
女人咯咯一笑,“你把我的手段想的太低级了吧,我要用那种下三滥的方法,你林香君每晚也得梦游到我家给我捏肩捶背。”
“你……旁门左道,雕虫小技。”姨妈被呛到哑口,我头一次听到她老人家这么无可奈何,“为什么盯着我儿子不放?你要调查荣氏集团,换个人。”
“为什么你回觉得,我对那些破事感兴趣,我很缺钱吗?哎呀,你别一副对待阶级敌人的样子,给我倒杯水,上次咱们面对面说话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国际共运的安全峰会。”姨妈回答。
“哟,记着仔细呢,没想到我在你心里分量这么重呢。”女人玩味俏皮。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那老妖怪在屁股后面追,我还想退休的时候多领几年养老金。”女人大概是穿的高跟鞋,来到我身边,盖住我的被子。
“要想不被追上就跑快些。”姨妈冷笑,“他可是靖涛的儿子,哼,也对,你可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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