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竖起耳朵,站在房间角落,这里的装潢和荣氏祖宅一样,墙面通体的胡桃木护墙板,二百七十度的幕墙玻璃能你鸟瞰蜿蜒的浦江,一头是天地广阔,另一头沉稳的欧洲古典装潢又显得沉闷。
荣洛茜摆弄着柔荑,看着自己的美甲任凭会议室里交头接耳。
我注意到了荣远峰和他兄弟荣近和,以及二房的荣承干脸色都不好看,像是吃了苍蝇一样,但贵为常务执行董事的他们没办法像那些董事们交流,只能互相个空使着脸色。
荣洛茜一定得意坏了。
就这么尴尬地僵持了几分钟,荣洛茜发话问,“大哥,今天不是开会吗?”
荣远峰深吸了一口气,四十来岁头发花白的他吃了瘪,看起来颇为狼狈。
“今天的会是常务董事会,可能是你通知错了吧。”荣远峰回头望向自己的助理,然后朝大门做出请的手势,“常务董事请留下,其他人劳烦了。”
荣洛茜的突然出现,打的他那些兄弟姐妹措手不及,几十亿的股权变更,草草地谈及起来,没有半点回旋余地,荣洛茜拿的是规则这把利剑。
“我只是通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非要闹到对薄公堂,这对公司股价,和我们荣家的名誉形象都是重大的影响。”荣洛茜摊了摊手。
“那我提议,恒远资产管公司的董事长变更。”荣承干是没有任何城府的,直勾勾的暴露出敌意。
“我一没重大经营失误,二这事儿也不是常务会能直接排班的,三哥,要不你把董事都叫回来,咱们投票,看能不能呢个过二分之一?”荣洛茜胸有成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