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闻,四房太太顾清吃斋念佛,虽然富人投身慈善动机可疑,但她却是实实在在地修了捐助了不少福利院。
“你说他们善良吧,但还是买凶杀人,把刀朝向自己的家人,最离谱的还是那娘儿俩,那个……我的天,小伙子……”胡媚男点评。
忽然我余光瞥见了洛茜正靠着门框,于是赶忙踢了胡媚男椅子一脚。
“你们说哲昂啊,怎么了?”荣洛茜双手环胸问。
“没怎么。”胡媚男拿起笔在代表四房的格子上敲打,“你应该知道,要你命的人就在其中吧?”
荣洛茜点头,她踩着高跟鞋来到白板前,“但是哲昂和他妈妈有一丁点理性的话,现目前是没有理由对我不利的,我不管找杀手的人是不是他们,至少现在他们不会。”
我和胡媚男面面相觑。
荣洛茜见我俩没领会,她在白板前把那四个代表荣家四房的磁贴重新排布,“以前是,我控制的股权第二,没了我,这样子才是平衡,大哥们一家坐高位,哲昂妈妈和二房联手制衡我的同时,还能对抗我那蠢大哥戴远峰。”
“现在是,他们联手也不足我在董事会有话语权,他们自作聪明从家族性信托里提出的股权到了我的资产公司,记得吧?”
我点点头,前些天荣洛茜高兴的整个人都变成了小女生。
“所以,他们继续维持合作对谁都不利,大家都是绝对理性人,秉持现实主义外交的话,这个系统最后会这样……现实中,我们家也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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