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允的同学像是进来奢侈品店里的小土帽,在我面前畏首畏脚,交头接耳地嘀咕着什么,小允也没有主动和我相认,小手拿起手枪,调皮地朝着我比划。

        “哎,这位同学,虽然这是教具,但枪口不能对人。”我夺过手枪,一本正经,这妮子八岁的时候从姨妈的保险柜里把那只贴了象牙握把片的仪式手枪拿出来玩,险些走火。

        “知道了,哥哥。”小允一声哥哥叫得很有边界感,端着一副温文尔雅的淑女架子。

        “下次注意。”

        “这个呢,哥哥可以教我打吗?是这样吗?”小允拿起一支21式高精度步枪,小胳膊小腿握得笨拙僵硬。

        我心想这玩意你十一二岁小时候暑假天天缠着妈去靶场玩,小脑袋瓜还背得下射表不说,还能像模像样的读风,你倒是戏弄起你哥来了。

        正当我要“耐心解答”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远处人流的一股骚动。

        大概是职业病犯了,警惕心强,抬头刚望过去,就看到另一个“摩西分海”的“奇观”。

        一名白金灰长发的高挑女孩大步流星,她穿着日本辣妹流里流气的堆堆袜,我欣赏不来那玩意,但在那女孩腿上却颇有一种高街时尚的格调,蓝绿黑格子的短裙上,白衬衫紧缚住盈盈一握的小腰,再向上则是发育堪比小允的巨乳。

        太平洋玻璃海里萃取的翠蓝色发带,领结,指甲油,标志性的斜刘海,大老远就朝我露出大大咧咧阳光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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