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职保卫姨妈的保卫处编制不少,但所有人都是赋闲状态,上到几个尉官,下到十个兵,平常根本无需在我们家外站岗放哨,姨妈懒得管,全部都以散养在上宁,有的兵甚至在夜店当打手打工,赚两份薪资。

        以前我以为是姨妈讨厌被簇拥,打扰私密,现在才知道她那身手,刀枪不入,根本不需要护卫,这就让保卫处成了官兵放牛养老的天堂。

        “你怎么找到那家伙的。”我跟着胡媚男走进弄堂深处。

        这里四周都是一层小平房,水泥红瓦外露,零星有几乎亮着灯。

        “简单,就靠那部手机。”

        胡媚男扔掉嘴里的烟,从裤兜里摸出了两只口罩,递给我一只后,一脚踢开了一扇破木门。

        戴上口罩,我打开灯,屋子荒废已久,过时的地砖,白色的粉刷墙壁,家具都蒙上厚厚一层灰。

        在屋子深处的墙角蜷缩着一个胖子,他的脸上有被揍过的瘀青,一见到我们吓得全身哆嗦。

        “怎么一股海产品味……”我被口罩奇怪的味道熏得难受。

        “不好意思,这个是昨天约炮的时候出门戴的,嘿嘿。”胡媚男松了一股子酷痞劲,笑着抱歉,朝我双手合十弯腰。

        “我尼玛。”我揉起额头,感情这味来自这鸟人昨天舔的“鲍鱼”,于是我赶忙关灯,摘下口罩,“人都打了,你都审讯过来,还让我来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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