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以同样引号手势,“你怎么确定不是自杀?”
“拜托,你爹我看了高空坠物的录像监控,他双腿触地,和尸检报告的钝伤方式虽然雷同,但绝对不一样,就是内功搞死的。”
事情越来越蹊跷了,我能想到最有可能的推论是,戴家里有人想要戴大小姐的小命,但办事粗糙,被第三方截获了情报,这个第三方既想事情办成,也想完全隐匿自己,所以才搞了这么一出李代桃僵的戏码。
至于这个第三方是谁,必须要通过杀手的真实身份继续深挖。
“好消息是,要杀戴大小姐的人怕曝光,没有合适机会不会动手,坏消息是她很可能还会有麻烦。”胡媚男拿出香烟,抢过我手中那只沾满女人屄水味的口罩,放在鼻子上使劲嗅了嗅。
“怕曝光也是想嫁祸他人,我觉可能是某一房的先出来馊主意,另一房得到风声再暗中推波助澜,如果辛妮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一房藏在暗中的就会跳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有道理,但也有可能是兰利农场的哥们搞事,我不懂什么商业法,但是水混好摸鱼,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胡媚男点头。
回到家,姨妈就让我去了一趟书房,她责怪我有了对象怎么不告诉她,而且对方还是我自己负责的敏感人物。
“看着倒挺端庄正直的,可不要辜负了人家,你不给家里说,是不是就没认真?”姨妈双手环胸问,一身宽松又典雅的连衣裙,家庭主妇打扮偏偏多了几分仙气,看着她我就知道戴辛妮二十年后的样子了。
“哪有,只是太突然了,还没来得及汇报嘛。”我殷勤地来到妈妈身后给她捏肩捶背。
“别人哪儿配不上你?认真点,当然,如果她有问题,要坚决划清界限。”姨妈闭上眼睛仰进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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