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啊,我亲眼看到作为儿子的他用比我肏辛妮还粗暴的方式和他母亲做爱,看到他们母子俩灯光下投下的剪影,儿子扯着母亲的头发像骑马一样纵情驰骋,也听到了男欢女爱的叫床。

        这么看来母子做爱也与常人无异,天底下也没有一道看得见摸得着的客观规律禁止母子性交做爱。

        我喜欢思辨。

        如果说,人类社会一直以避免早夭畸形后代而禁止血缘关系,但单以快乐为目的的性爱又有何不可,既不伤天害理,又不妨碍他人,在退一步,只有天知地知呢?

        我甚至可以设置一个极端思想实验,如果突然的世界末日,让整个人类社会只剩下我和姨妈呢,当然,还要有小君。

        难道就顾那道虚无的禁令,断绝了人类火种的延续?

        想到这,我笑了,我并不在乎什么人类火种的延续,思索这些很干脆很快,就像赶着一百米短跑冲刺,因为我看到的终点只有一具朝我撅起的蜜桃肥臀,臀肉蛋子浑圆饱满,丰腴的大腿和肉蛋子间那微笑的弧度完美,让神魂颠倒。

        热水冲刷我的性器完全勃起,我轻轻捋动,把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全部挤出。

        闭上眼睛清神宁心,我冥想一阵控制住了自己胯下的“怪兽”,处理掉干涸的精浆,穿上烘干的裤子,我挠着后脑勺回到起居室。

        姨妈双手环胸,乳白色水洗紧身牛仔裤里的大长腿交叠,翘着黑白配色的老爷鞋里的玉足,横眉冷对,在她对面的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像是做错事的犯人似的畏畏缩缩。

        “这冯……”刘素纨刚想开口就被姨妈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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