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问她是什么来头,叫嚣一句“快给小爷我跪下,含住。”

        可任凭我如何张嘴就是发不一点声音,相反她还给我下来命令,命令的内容我掺杂进了奇怪的噪音,我听不清楚,只能看着她那泛着丝绸缎光的红唇蠕动,唇瓣很润,香津在她那伺候男人口活绝佳的嘴里搅拌,一闭一合性感地像在跳奔放的裸舞。

        语毕,女人撅起红唇像要是在做“素振”似的给了我一个飞吻,我随即从床上惊醒。

        头疼欲裂的我大口喘气,梦中那女人的行为很像是给我催眠的“国安”的女警,都是在梦中下达指令。

        明明在“她”的嘴里作威作福地泄欲泄精了快小十年,今天“她”却一反常态,居然翻身做主人命令起我来了。

        努力回忆女人命令的内容,记忆里一无所获。

        不光如此,这个梦每次都给我带来销魂堪比帝王享受,甚至比当古代帝王还要美,毕竟皇帝还要在乎封建礼数,不能一次性宠幸多个妃子,而梦中的我却能一次光顾好几张嘴儿,每一次都是用尽春宵,不玩个尽心不撒手,但每一次我都会忘记所有细节,包括女人们的嘴。

        难道我是易被催眠的体质?

        想到还欠国安那女人一次汇报,我来到书房

        从书柜的夹层拿出那安全局的外包小洋妞给我的档案,里头有一支临时手机,手机通讯录只存了一个名叫“妈妈”的电话号,正是我用来联系他们的唯一工具。

        电话拨通,是一阵等待接入热线的班得瑞钢琴曲,明显地,国安把这电话进行了伪装,钢琴曲刚弹奏了几个音符,一阵电子合成的女声介绍:“欢迎致电,强至通白蚁灭杀公司热线,现为您转接人工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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