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跨两级当了主管,屁股都还没坐下您又提拔我,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我佯装谄媚,单膝跪在戴大小姐脚边,温柔地摘下她的口罩,那张浓艳系又带着古典温婉的俏脸让我心弦一动。
自从那一晚确立了关系,我发觉自己也被戴辛妮恋爱脑影响的满眼都是粉红色泡泡,热恋的那股小鹿乱撞,心悸都感觉是幸福的。
相顾无言,我默契地吻了上去,自从在在姬吧里看到胡媚男和她的炮友女女接吻,看得我裤裆都硬朗,我才意识到接吻简直就是软性交,那简直就是用嘴唇跳一场缠绵绮丽的伦巴。
轻轻握住戴辛妮的脖子,在我嘴边厮磨的媚唇游弋漫舐,我在贪恋她正宫红小嘴上每一处柔软,她也在让人柔媚的嘴唇起舞,抚撩着我嘴巴每一寸的敏感。
“嗯——”戴辛妮嘤咛声刺激的我胯下阳物充血。
“宝宝,我忘了带那个了。”被我吻到天鹅颈的戴辛妮小声说。
“你带了,我也不敢把你怎么样,这可是办公室,你叫起来天崩地裂的。”我打趣,幽默化解了天雷勾地火的激情,如果继续,我很难保证自己会把持住,在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和戴大小姐做爱。
现实不是,一丁点精子钻进去都能让女人怀孕,尽管我十分期待没有那层0.01厚度的聚氨酯薄膜,肉贴肉是种什么样的感受,我的阳具敏感,体验的快感绝对比中队里那群老色痞说的要销魂,就像比人眼多六倍视锥细胞的螳螂虾,能看到远不止赤橙青绿的彩虹。
“你讨厌,我哪有。”戴辛妮捶了我胸口一粉拳。
握住戴辛妮的手,我亲吻她白皙的手背。
这女人叫起床来不管不顾是真的,为什么我们约炮都会选择宝格丽或是玵漫之类的豪华酒店,原因就在于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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