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全根勃起,敏感的龟头划过内裤裤管,如此近距离大胆欣赏,也让我心火难耐。
姨妈拿出了一枚荧光棒,我心里夸赞起母上大人,不愧是从血与火中历练出来的将军,为了避免张扬,还严格灯光管制纪律。
用着荧光棒的微光,姨妈查阅档案袋里的资料,我则闭目佯装养神,刚刚那蜜桃肥臀的形状烙印再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裤裆里的大鸡巴不停勃怒点头,蹭着裤管,微微酥麻的快感刺激得我想入非非。
一旁坐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此这样总归是不合时宜,于是我把目光投向车窗外。
这座公园就再家附近,除了一些基础设施有迭换,其他的绿化和布局均没有任何变化,小时候我很喜欢这座公园,就在车子左边是儿童游乐区,我穿开裆裤时就爱在里头玩沙子和泥巴,那儿还有一座大象滑梯,只不过前些年换成了更新更安全的游乐设施了。
车子右手边则是一座非标的足球场,从这儿路肩下去就是一片维护较好的绿茵和一个老式的看台,那儿倒是一直没有变化,我小学有一段时间特别迷恋踢足球,姨妈工作再忙也从未错过我参加的一场社区球赛。
这么看,真是亲妈无疑了。
当时我踢的队伍的前锋,每每进球,姨妈都会第一个从看台上起身高呼“翰儿加油,翰儿真棒”,明明只是个半途而废的兴趣爱好,姨妈也很上心,又当经纪人又当教练。
那时的她还是花信之年的二十多岁,放现在看说一句大姑娘也不为过,那时候的姨妈还有一些像小允,笑起来甜度很高,身材也没现在丰腴。
望着看台,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又蹦又跳的沈令仪,不由自主我笑了出来。
“傻笑什么?”姨妈顺着我的目光望向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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