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符玄的处境却愈发艰难。

        青雀的高潮在她体内留下了余韵,那股湿热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羞耻与不适。

        她试图继续演讲:“防护措施必须在……”话音未落,又一股余波从下腹传来,她的膝盖一软,发出一声低低的“唔”,随即急忙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

        台下的下属们窃窃私语,有人低声嘀咕:“符玄大人今天真的很奇怪,像是病了。”另一人点头:“是啊,刚才那声……怎么像是喘息?”一名资深下属皱眉观察了一会儿,低声道:“可能是压力太大,她最近一直在计算航线。”

        符玄听在耳中,心中羞愤交加。

        她试图再次关闭穷观阵,可能量回路依然稳如磐石,仿佛被某种力量锁住。

        她只能咬牙坚持,继续道:“防护措施必须在明日完成……”她的声音中夹杂着更多的颤抖,双腿间湿意让她几乎无法站稳。

        厕所里,我扶着青雀站直,低声道:“准备好了吗?”她喘息着点头,双腿还有些发软,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期待。

        我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语:“再来一次。”话音未落,我再次开始动作,这一次节奏稍缓,却更深,青雀的呻吟重新响起,低沉而绵长。

        符玄的脑海被青雀的呻吟填满,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感到一股湿热再次涌向下身。

        她咬紧牙关,心中暗骂:“青雀,你最好祈祷我别抓到你……”可她知道,这一切还远未结束,青雀的感官仍在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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