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咬紧牙关,转过身,冷冷道:“我说过,安静!”她的声音嘶哑,双腿间隐隐的湿意让她羞愤难当。

        她知道,那是青雀的生理反应,通过穷观阵完美地复制到了她身上。

        可她无法解释,只能强撑着继续。

        厕所里,我的手指在青雀的皮肤上游走,从大腿滑到她的小腹,再缓缓向上。

        她的制服已经被完全敞开,露出她白皙的胸口和淡紫色的内衣。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我,低声道:“叫出来也没关系,反正没人听见。”

        青雀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果实,她低声抗议:“别……太羞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双腿微微分开,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符玄感受到这一切。

        她的胸口仿佛被无形的手捏住,皮肤上传来一阵温热和压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演讲的声音不自觉地加快:“陨石流的密度将在明日达到峰值……”她停顿了一下,因为青雀的呜咽在她脑海中回荡,那声音软而媚,让她的脸颊烧得更红。

        台下的下属们彻底疑惑了。有人小声嘀咕:“符玄大人今天真的很奇怪,声音都变了。”另一人点头:“是啊,感觉她在忍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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