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高亢浪叫,孙寒华全身猛地绷紧,吊在梁上的双臂死死拉直,雪白的足弓高高绷起,十粒珍珠般的足趾痉挛蜷缩。
淫穴深处突然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混合着大量淫水从子宫口狂喷而出,浇在曹芳龟头上,喷得他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滑狼藉。
曹芳被这极致的绞吸刺激得眼眶发红,低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再也无法忍耐,他死死掐住孙寒华的细腰,将整根粗长肉棒深深埋进她痉挛的骚穴最深处!
龟头凶狠地凿开宫颈冲入娇嫩的子宫内,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灼热的浓浆得几乎要烫伤娇嫩的肉壁!
一连喷了十几股,才勉强停歇,将孙寒华的子宫彻底灌满,甚至因为量太多而从二人性器的结合处被挤出,混着她的淫水大股大股地往下淌。
曹芳喘着粗气,依然深深埋在孙寒华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还在不停收缩的穴肉,像在贪婪地榨取他每一滴精华。
孙寒华则彻底瘫软在吊缚中,双眼失神翻白,舌头吐出嘴角,涎水不断滴落,丝绸面纱上晕开了一圈深色的淫靡水痕,喉间只剩下细碎而满足的呜咽:“多谢主人……赐给贱奴这么多……宝贵的浓精……”
曹芳低笑一声,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和淫水的浓稠液体,顺着孙寒华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上洇开一片淫荡的水渍。
烛火跳了一下,爆开个灯花。
曹芳仰躺于龙床中央,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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