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穴里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死命地绞着那根喷薄的巨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浆。
曹芳死死按着她的臀,腰眼又麻又酸,那股积蓄了许久的阳气在脑中轰然炸开,眼前一片白光闪过,爽得他头皮发麻,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余息,那股浓精又稠又多,一股股地喷射,灌得孙寒华小腹都微微鼓起,子宫里胀满了滚烫的精液。
淫水混着龙精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曹芳的小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湿黏。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曹芳浑身一颤,腰眼那股麻劲儿褪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重重跌回锦褥里,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孙寒华也软倒下来,整个人瘫在他胸口,浑身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穴肉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绞出最后几滴混合的浊液,而后将依旧硬挺的肉棒吐了出来。
寝殿里一时只剩粗重凌乱的喘息声。
片刻后,孙鲁班与孙鲁育便膝行着凑到曹芳腿间,两对丰满柔软的乳肉一左一右,轻轻夹住了那根仍在微微跳动、沾满精液与淫水的肉棒。
乳肉温软滑腻,上下滑动着,把棒身上残留的浊液一点点抹去。
孙鲁班伸出舌尖,沿着棒身青筋一路舔舐上去,舔到龟头时,小嘴一张,将那颗紫红色、湿漉漉的龟首整个含了进去,细细地嘬吸;孙鲁育则低头舔着囊袋和会阴,舌尖柔柔地扫过每一处褶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