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动手,都退到门外候着。”曹芳一声令下,隔壁屋子里的杂乱动静果然停下了,只剩孩童隐约的哭泣声。
王元姬这才稍稍放心,但转眼,曹芳已然脱下裤子,一根软趴趴的肉棒赫然抵在她的眼前。
王元姬心中暗惊,平日与夫君行房事时,司马昭的阳物完全硬起来也不过这般大小,她实在难以想象眼前的肉棒完全膨胀后该是如何骇人的规模。
不,不对,明明是被对方以炎儿的性命做要挟的屈辱胁迫,自己的注意力竟然放在了对方雄壮的阳具上,难道,自己真如他所说其实是只骚货母狗?
这一瞬间,王元姬有些迷茫了,自己从小到大分明接受的就是儒学教义,时刻提醒自己要恪守妇道,谦逊谨慎,穿着也分外朴素,不曾打扮得花枝招展过,为何对方见自己的第一眼就说自己是“骚货母狗”呢?
难道自己内心里,其实真的如他所说那样?
王元姬心中生出了片刻的动摇,她自然不知道,在曹芳看来,天下的女人,只有三类人:母狗、没见识过他肉棒威力的母狗预备役和他不忍下屌的女人。
曹芳伸手将王元姬的衣襟彻底扯开,两枚丰腴的雪乳顿时跳脱出来,颤晃着荡漾出阵阵诱人的魅力。
曹芳一手一个抓住那两团软腻的乳肉向上提,乳根被拉拽的疼痛感让王元姬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强迫身子扭动跪立在曹芳身前,失色的玉靥刚好对着曹芳胯间的雄物。
王元姬的脸颊涨红,毕竟就算是夫君司马昭,也没有让她口交过,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羞耻,俯身凑近,朱红的美艳唇瓣轻启,小嘴试探着贴上龟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涌入鼻腔,让她不由得心中一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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