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徽瑜闻言一僵,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当然知道夏侯徽之死并非疾病,而是司马师的毒手所为,这等秘辛如利刃悬在心头。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摆,纤细的腰肢微微颤抖,心虚地低头应道:“多谢陛下关怀,臣妾偶感不适,现在已无大碍。”

        曹芳将她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起身缓步走近羊徽瑜,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她高耸的胸脯滑向纤腰,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部曲线。

        “夏侯泰初在信中常提起他这位早逝的妹妹,言之凿凿,似乎夏侯徽之死另有内幕。羊夫人,你可知些什么?”曹芳的眼睛如发现猎物的鹰隼般盯着羊徽瑜美艳的脸蛋,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压迫。

        羊徽瑜心头一震,喉头干涩,一时紧张得不敢应答。

        她低垂着头,胸前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裙子紧贴着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曹芳见状,不给羊徽瑜组织措辞的机会,随即猛地一拍书案,声音骤然严厉:“故意杀妻可是不睦之罪,足以判司马师死罪!羊夫人,你莫非想包庇他?”

        羊徽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慌:“陛下何出此言?可有证据?”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惧,脑海中却浮现出司马师冷峻的面容,心中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若不保他,司马氏将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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