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觉得羊徽瑜此人如何?”

        郭太后嘟起了性感的小粉唇,光洁的下巴倚着曹芳的脑袋,有些怨念地说道:“倒是颇有才学,人也机灵恭顺,就是整日跟在身边,太不自在了。”

        曹芳轻笑一声,他自然知道郭太后的意思,于是道:“母后照儿说的做,不出一个月,她就会乖乖地将骚穴奉上,求着儿肏她,到时候母后就不必在意她的存在了,也可以一起加入。”

        郭太后眼前一亮,虽然不知道曹芳凭什么如此自信,但她只在意能回到以前每日与儿子淫乱的生活,便立刻答应了下来。

        “母后只需在羊徽瑜面前多提繁衍子嗣的事,再叹息夏侯徽的早逝即可,其他的儿自有布置。”

        郭太后不明白此举的意义,但依旧听话的点点头,不知不觉间,她早已从临朝称制的高贵太后,变成了对还是个十岁儿子唯命是从的淫荡渴精母狗了。

        之后几日,郭太后便在羊徽瑜面前有意无意说起自己遗憾不能为先帝生下一儿半女,随后又扯到羊徽瑜身上,毕竟她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同样没有给司马师生下哪怕一个孩子。

        司马师膝下只有五个女儿,全是前妻夏侯徽所出,大女儿司马媛已经十五岁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而自己甚至都没怀过孕,这让羊徽瑜时常感到不安,如今郭太后提起此事,让她更是忧虑万分。

        而后,郭太后又趁热打铁,哀叹夏侯徽才二十三岁就英年早逝,“这孩子此前一直身体健康,每次产子后都恢复得很快,不曾听闻有什么疾病,却不想就这么突然地走了,徒留五个可怜的小女娃,还在襁褓之中就没了娘亲。”

        这句话是曹芳特意嘱咐郭太后的,郭太后看似很不经意地感叹,却暗中死死盯着羊徽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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