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事态真发展成这样,最好的结局也就是被废为庶人,再也别想当官了,这对自尊心极强的桓范来说,简直比死了还难受啊!

        念及于此,桓范已是冷汗直冒,后背衣衫皆被湿透,对着小皇帝长跪懊恼道:“老臣一时糊涂,恳请陛下饶恕老臣这一回吧!”

        看着跪在面前打颤的桓范,曹芳依旧是笑吟吟地扶起老头,握着他的手宽慰道:“朕只是听到了夫人的惨叫,也只见到了她浑身是伤地倒在书房内,至于是如何变成这般模样,朕还需回去当面向夫人询问清楚,也不至于冤枉了桓卿。”

        说完,曹芳便离开了。

        等送走曹芳,桓范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一个身着一袭青色罗裙的少女却从方才君臣二人会面的大堂屏风后走出,对桓范笑道:“天子虽然年幼,但气势手腕颇有文帝和明帝的风范呢。”

        桓范瞪了少女一眼,骂道:“你这臭丫头还说风凉话!”

        少女却劝慰道:“爹爹别急,天子也没说要治你的罪,一切不都要看母亲在天子面前的陈词吗?”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桓范,天子给自己留足了操作的空间,显然也没有把这事公之于众的打算,而是捏在手里当作把柄,要是哪天自己让天子不满意了,就是桓范杀妻案沉冤昭雪的时候了。

        至于仲长氏,谁会在乎一个受害者的死活呢,她只需要提供一份适当的陈词用来定罪就行。

        不过有人真的在乎仲长氏的死活,比如小皇帝曹芳。

        等曹芳慢慢悠悠地回宫后,太医们已经完成了医治,曹芳遂喊来太医令询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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