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我困惑的眼神,傅唐逸左右打探起我的房间来,接着大老爷地给出了一句评价:“安秋凉,看看你这公寓,没见过你的还以为这是单身男子的巢穴。”
我不服,“我洗手间有护肤品,房间里有女性衣服和一大堆书籍,哪里像男人住的地儿了?”
傅唐逸“哧”的一声,捡起手边的书,又嘲笑我道:“木心的《我纷纷的情欲》,看不出你还有这文学细胞。”
我夺过我的爱书,“你也知道我懒嘛,木心老先生的诗集最适合我在练完题后陶冶一下情操了。”
“还真是懒得没法儿治了,就你这小样儿,还情操?”
“那是,情操这种东西,陶冶一下还是有的。”
“说说,你刚才怎么哭得那么厉害,小没心没肝的,朋友走了却哭得跟天要塌了似的。”傅唐逸忽然话锋一转,问起我来。
我嚅嚅道:“傅唐逸,我可不可以整理好了再和你说?”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好。先睡一觉。”
“陪我么?”
“你先睡,公司工程项目的收尾还得我亲自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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