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凪中学时一直是清瘦的类型,后来可支配时间相对多些,薄肌,仍主打清爽干净。
相比之下陆冕这具身体其实更壮实更具侵略性,其主人倒是乖巧得很。
想咬。
“很脏……嘶!”
她没嘴下留情。
陆冕其实也爱咬人,是接吻时拿犬齿轻轻蹭她脖颈,留下小小的标记,于鸦这一下则咬得很扎实,不像调情,像幼兽进食。
她再病弱,牙齿总归是硬的,叫他痛得拱起脊背,手握成拳乱抖,没叫出声,也没让停。
他忍痛,一只手颤着抓紧她手腕,略显霸道地往肉棒上放,吐出的热气却软趴趴的,像个寻求帮助的可怜小孩儿,“小鸦……嗯……求…求求你……”
小手钻进内裤,阴茎硬得烫人,于鸦上下撸动,嘴上也更用力,于是她手心乃至指缝都沾上精液,他肩头留下红生生两排齿痕。
“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