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吹干。”
他又照做,图快把吹风机调到最高档位,那头短毛烫得吓人。
他虽不是狗血言情里拽天拽地的校霸,但做小伏低这一套还真只用在于鸦这里,当丧彪的生怕她不叫自己咪咪。
倒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小霸王陆冕当年从街坊邻居口中听说于鸦时可是一脸不服——彼时他刚因砸破人家房间窗户而被父亲痛骂一顿。
不爽自然是有的,但更多是沾沾自喜,毕竟父母离婚后都不肯再放半点儿精力在他身上,妈妈留下的电话第一次拨过去就是空号,爸爸的眼睛永远黏在股市上。
他被迫练熟闯祸吸引关注这招,说不出“能陪陪我吗”,就以“有本事打我啊”代替。
大人们说这叛逆期也太早了,说五岁的小孩儿就这么不听话这辈子真是完了,说不听话没孝心……
陆冕全不给好脸色地吼回去,被揍了又望着那紧闭的窗口发呆,心想这个叫于鸦的既不出门争霸王,又不弄动静吸引注意,为什么大家还是总讨论她的事?
明明只是个病殃殃的书呆子!
好奇心一发不可收拾,好不容易逮到她开窗通风,陆冕赶紧找东西垫脚好让手臂扒拉上窗台。
这见面实在突兀,于鸦眨眨眼,像台未响应的计算机,对方则误解成看见他就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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