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璃闻言,不慌不忙,微微福身,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回大人,夫妻本是一体,阿黄既是我相公,自当与我同行。”她的目光清澈,语调平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县令一愣,气得胡须微颤,沉声道:“哼,夫妻?不过是名义上的笑话罢了,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
姜洛璃抬起头,目光直视县令,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透着几分倔强:“大人明鉴,我是阿黄明媒正娶的妻子,天地可鉴,礼法可证。”
县令被她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冷哼一声:“荒唐!那毕竟是畜生,如何能与人相提并论!”
姜洛璃不卑不亢,浅浅一笑,柔声道:“大人,畜生又如何?它既是我相公,我便以礼相待,以心相守,这又有何不可?”
县令气得胸口起伏,猛地一拍身旁石桌,怒喝道:“姜氏,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竟甘与畜生为伍,简直有辱斯文!本官问你,你是否真与这畜生……做出那等苟且之事?”
姜洛璃闻言,面上毫无羞赧之色,反倒微微一笑,坦然应道:“大人,夫妻之间,行闺房之事,乃天经地义,理所当然。莫说是我与阿黄,便是寻常人家,又有哪对夫妻不做此事?大人何故如此大惊小怪?”
县令听罢,火冒三丈,额上青筋暴起,怒喝道:“你这贱人,如此厚颜无耻,竟将人伦与畜生混为一谈!本官今日若不严惩你,难消心头之恨!”
姜洛璃目光中带着几分挑衅,反唇相讥道:“大人,天理伦常,人之常情,夫妻之间亲密无间,本就是天道自然。莫非大人以为,这世上只有大人定下的规矩才是道理?若如此,大人未免太过狭隘了。”
县令正欲再骂,忽听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仆役匆匆跑入,躬身禀告道:“大人,衙外有差役禀告急事,需大人即刻升堂处置,已在院外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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