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诧异竟有女子如此大无畏的以作践自己的方式去立誓。
“砰!”县令猛地将文书摔在案上,脸色铁青,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
他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震怒:“怎会有如此荡妇!简直骇人听闻!”
他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握成拳,书房内气氛骤然凝重,烛火摇曳间,他的身影在墙上投下狰狞的阴影。
冷风自窗棂灌入,吹得烛光忽明忽暗,更添几分诡谲之感。
主薄低头不敢直视,只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低声道:“大人息怒,此事尚未有确凿证据,兴许是王元丰故意构陷……只是,下官以为,若此事为真,恐对大人声誉有损,不得不防。”
县令目光如刀般锐利,他怎么会听不出主薄话里的暗示,狠狠扫向主薄,沉声道:“若此事果真属实,姜氏与王元丰,一个也别想好过!”他顿了顿,声音越发阴冷,“你即刻派人暗中查探此事。”话音未落,他却突然一摆手,眉头紧锁,沉声道:“罢了,此事不用查了。”
主薄立时明白县令的意思,若真查此事,恐会弄得人尽皆知,而且大人怕是已经确信此事了。
恭敬地接话,声音压得极低:“大人英明,下官也以为,当务之急并非姜氏之事,而是王元丰。此人既敢以此要挟,定是有所倚仗,若不及时遏制,恐事态扩散,难以收拾。”
县令目光微微一凝,缓缓点头,负手踱步至书案旁,沉思片刻,眼中寒光一闪,低声道:“说得有理。如今首要之事,便是让王元丰开不了口。”看向主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可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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