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璃拍了拍它的头,那狗窝在一颗粗壮的树边是用粗糙的木板搭成,铺着些干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旁边不远就是高大的朱漆大门,门上铜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相公,委屈你了,让你在这看门,作为妻子我要与你同甘共苦,用我的身体抚慰你受伤的心灵。”姜洛璃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她蹲下身,钻进那狭窄的狗窝,裙摆拖在地上,沾了些泥土,却毫不在意。
阿黄也跟着挤了进来,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上,惹得她咯咯低笑。
与此同时,大门另一侧,两个守夜的家丁正靠着墙角,百无聊赖地聊着天。他们的声音低沉而粗鲁,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哎,老李,这破差事,天天让咋俩守夜,人都快守成干了。”一个家丁抱怨着,手里把玩着一根枯草,语气里满是烦躁。
另一个家丁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就是说,咱们现在就应该躺床上搂着个婆娘,天天守夜整天憋着,火气没处撒,这世道想弄个女人真难。府里的小姐丫鬟,哪个不是眼高于顶,咱这种粗人,谁瞧得上?”
“可不是,昨儿我路过那百花楼,瞅着那灯红酒绿,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可兜里没银子,干瞪眼!”先前那家丁啐了一口,狠狠地将枯草扔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悻悻。
大门外,狗窝里,姜洛璃却全然不理会门内的闲言碎语。
她的世界此刻只有阿黄那粗重的喘息和温热的毛皮。
她侧身躺在甘草上,干草扎得肌肤有些刺痛,但这种粗糙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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