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经过太祖时期的大清洗,剩下的老臣已经不多了,而这位魏国公徐耀祖正是朝中仅存的几位勋贵之一,他的发言代表了朝中的一些反对削藩的一群大臣的想法。

        “皇上请容臣黄子澄说两句,老国公的担心是没有道理的。现在天下太平了,没有人再想着造反了,所以即使是有藩王想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反对削藩,也不会有人追随他们。”这时一个叫黄子澄的大臣站出来反驳说道:“况且天下的精兵现在都集中在京师皇帝的手中,如有谁胆敢违抗皇帝的旨意,起兵造反的话,金陵城外的三大营可不是摆设,那可是太祖皇帝平定天下时留下的精锐之军。到时候三大营削藩平乱还不是皇上一道旨意的事。”这个青年大臣胸有成竹的侃侃而谈,反应出皇帝对于削藩的事情信心十足。

        “军国大事,不可不谨慎,特别是用兵一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虽然日月皇朝的精锐大军大都集中在京师,可是为了抵御外族的入侵,太祖皇帝的时候,在边关也留有大量的精锐之师,就像全部由投降的草原骑兵组成的骁骑营就布防在边关,还有众多的屯垦边军掌握在几个守边关的藩王手中,所以不得不防呀”老国公持成稳重,说出来的话得到了在座很多大臣的支持。

        “老国公这么反对削藩,是否是因为老国公和几位藩王都有亲戚关系,所以出言反对削藩?听说燕王之子此时就在京师老郭”这时另一个青年大臣站起来厉声质问道。

        “臣齐泰请求皇上派人调查此事。”

        老国公听完气的胡子发抖:“我虽然与几位藩王有亲戚关系,但是我并不是反对削藩,而是主张这件事要缓缓图之,不可操之过急,省的一时不慎酿成大祸。”

        如果皇上不相信我,我可以回去就把留在我府上探访的三位燕王之子都扣留下来。

        诸王之中就数燕王雄才大略,实力雄厚,只要扣留住他的儿子做人质,至少可以避免燕王首先作乱。

        这时建武皇帝出来打圆场道:“不必这样,我是相信魏国公的为人的。燕王之子可是您的亲外甥,怎么能够这样做呢,况且他们也是朕的堂兄弟,在燕王没有露出反意之前就扣留他们,传出去显得我这个皇帝不够仁慈。”

        “皇上,国事和家事相比孰轻孰重,老臣还是分得清的,如果为了保全日月皇朝的安宁,需要牺牲臣的这几个外孙,臣还是做得出的。”老国公极力辩解道。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老国公的心意朕都清楚。但是就连诸位王叔朕都不忍心伤害,更何况使他们的子孙呢。”建武皇帝安慰着老国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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