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手动了,和机器带来的感觉不一样,几乎是触碰到阴蒂头的那一刻,她就生理性地耸起了肩膀。

        一定是手的柔软,手的温度,才会这么舒服,而不是因为那张脸。

        毕竟,这么多年来,只要想起那张脸,厌恶、怨恨、忮忌就变成恶臭的呕吐物,从两眼、两耳、两鼻和嘴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偶尔,晚自习前,程牙绯会拉她跑去天台,学生会的,有钥匙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她们会躲到学校的牌匾里接吻,就在“十”字背后,栏杆边缘有一块凸出的平台,可以坐上去。

        一开始,两人谨慎地并排而坐,侧着身子,将柔软的唇瓣互相贴近又分开,像两只啄木鸟,只有细碎的轻吻。

        后来,她想要更多接触,两人便面对面站着,程牙绯比她高几厘米,所以她会揽着对方的脖子,程牙绯则将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环着她的肩胛骨。

        在为彼此创造的结界中,她们交换的变成了那种会张嘴的吻,仿佛在互相咀嚼着牙关。

        温热的软肉包裹着唇瓣,互相吞吐湿漉漉的喘息,不熟练地交替吸吮上唇、下唇,默契偶尔被打破时,牙齿会嗑在一起,发出甜蜜的响声,牙膛有时候痒痒的,是舌头伸进来,调皮地逗弄一番就离开。

        为什么她们会做这种事?

        并没有在一起,并没有谈恋爱,只是“最好的朋友”,还有什么比这更恶心?是在把彼此当做练习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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