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了吗?
她看见周品月的眼睛睁得很大,然后慢吞吞地去解开绳子,口中吐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努力了很久,才听清是在说:居然真的说啊,好过分。
于是她道歉,并请求说:“继续好不好?”有想过要不要补一句喜欢你来对冲一下,但是说不出口。
沉默着,摇晃持续下去。
她的心已经不在这上面了,只是出神般盯着对面看,把手搭在身上的腰胯附近,感受着温度与鼓动。
肯定是高潮了,熟透的耳尖和一耸一耸的肩膀都在昭示着这个事实。
那这边也装一下,然后赶紧结束吧。
于是她故意发出闷哼和呻吟,却听见周品月笑了,“这样你没有感觉吧?”说罢去碰那道刮出来的细小伤口,这种伤反而很疼,就像指尖被纸割到。
疼痛刺穿了脊柱,和性器官带来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猛地一挺腰。
“……呃、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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