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雪咬着牙,头上见了汗,她感觉一阵眩晕,觉得似乎要高潮了。

        以前自己弄,得将近半个钟头才能来这样的感觉,现在男人刚插了一会儿,怎么就受不了了。

        她感觉自己好想一把琴,大叔就是一个艺术家,正在用手指卖力弹奏着一只动人的乐曲,这乐曲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时而婉转动人,时而金戈铁马,让听者陶醉其中。

        随着乐师的弹奏,乐曲逐渐来到高潮……

        芷雪有些受不了了,下面骚穴好像小河一样潺潺流淌着淫水,她大口喘着气,就像氧气已经不能满足她肺部的需求一样,她觉得快要高潮了,他想要大喊出来,虽然她知道,那样,她就完了。

        吱嘎,车终于停了下来,到站了,人群又涌动起来。

        芷雪有些呆如木鸡,还有些意犹未尽,还差一点,男人再用手指戳上几下,高潮就到了,她似乎期盼着那样的事情。

        不过,在人群的裹挟中,站在门口不远的她,还是随着人群涌到了车下面。

        一下车,风吹在身上,直往裙子里钻,似乎要替代那只大手继续骚扰她。

        芷雪打了个哆嗦,感觉下面冰凉,似乎清醒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