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父亲?”
“男孩不都这样?”然后牧嚣换了个说法:“也不完全是,毕竟你也是这样。”
项维青微微一愣。她端详起牧嚣的脸,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他,便赞赏了这副面庞,难以完全记住的五官,难以彻底忘怀的感觉。
她们之间的相识起源于一个恶作剧,因为厌烦她无趣的毒杀,所以提前给她做个示范,后面送她了一份兄妹礼物,又亲手毁掉。
他在使坏时,有点像自己短命的弟弟,只不过一点也不腼腆。
把毯子放错位置,把杯子错开杯垫,还把钢笔从笔架拿下来……他像是从自己灵魂中分离出去的另一个自己,代表着不驯服的邪佞。
项维青从手上摘下念珠,递过去:“这个给你。”
扁圆形的珠子,因岁月而失去洁白,刻上斑驳的腐朽。东西意义非常,用于平息醋意属实大材小用。
“这是什么?”
“用我弟弟的手骨做的。”
没曾想牧嚣眉心一蹙,似嗔似怒,“什么臭男人拿过的东西,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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