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好后,项维青又重新倒了一杯酒,端着它来到牧嚣面前,用杯口碰过他的唇瓣,诱他露出红润的舌。
可酒液并没有立马渗透而入,反而滴滴答答地落在坚硬的腹肌上,每一滴掉落都引来急剧的收缩,肉茎也因为行动受制而激昂地跳动。
从小巧的肚脐一路向上,滴在乳头上,似是它们流下了情欲的血泪,又掉入口中,像一颗颗深红的珍珠,绕着舌钉翩翩起舞。
牧嚣伸出舌头,讨好般接着酒滴。
他才不管是什么东西,项维青让他喝,那他便喝下。
一杯将尽,项维青放下酒杯,在他面前脱去全部衣物,却又立马穿上睡袍,唯有手腕上的念珠没有离开。
然后,她亲了亲牧嚣的脸颊,回到躺椅上,认真地拆卸怀里的枪。
乍然被放置一旁,牧嚣微微慌了神,他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突然感受到一股热浪席卷小腹。
一道又一道电流划过大脑,身体也开始慢慢失去控制。
是催情剂在发挥作用。
项维青拆得很慢,不慌不忙,弹匣、套筒、复进簧……都被摆在躺椅右侧的小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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